你花35800元报了一个25天的封闭协议班，合同上写着笔试不过退18000元。实际上从你签下合同那一刻起，一条有15个环节的链条就已经转完了一圈：2026年度国考371.8万人过审、竞争比约98:1，机构铺了816个直营分支机构和1000多家学习中心等着接住这股焦虑；980元的线上系统班负责引流，25800元起的封闭基地负责赚钱，协议班把「考不过」的风险标价卖给你；讲师拿着从8000元到50000元不等的月薪，AI批改把百万份真题训练成标准化能力；招生代理按人头抽成，分期平台让数万元学费变得「可以慢慢付」；而预收的学费早被记成了合同负债——中公的合同负债从2020年49.2亿元缩到16.5亿元，待退费负债仍超过4.82亿元，黑猫投诉上3800多条退费投诉排着队。15门生意，就藏在你签下的那一纸协议里，每一门，都有人在里面做，都有人在里面赚，也都有人在里面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