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银行网点的理财室里坐下，客户经理拿出一张演算表，说你每年交十万、交五年，六十岁以后每年能领三万多，比存款划算，还能锁定利率。你签了字。这五十万从此要在保险公司的账上躺二三十年——第一年，其中六成被算作获取成本，现金价值只剩不到四万；预定利率已经从年初的2.34%一路降到9月1日起的2.0%，分红型1.75%，万能型最低保证利率1.0%；银保渠道上半年以约5300亿元新单保费重回第一大渠道，行业平均佣金被报行合一砍掉约三成；五大上市险企合计投资资产20.7万亿元、新华保险总投资收益率6.6%，它们必须用这份收益去覆盖你二十年后每年三万的领取。8000亿元行业保费、7000万个个人养老金账户、3.23亿60岁以上人口、120万元保费换一个养老社区床位——15门生意，就藏在你签字的那一分钟里，每一门，都有人在里面做，都有人在里面赚，也都有人在里面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