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花299元买了一门网课，用手机付了款，课程链接发到微信里。你觉得这就是你和这位老师之间的一次交易。实际上从你点开那条链接的那一刻起，这门课背后已经有一长串人在分这笔钱——有人把你的注意力买进来，有人写好了课程的每一页大纲，有人把讲师零散的讲解剪成能看下去的样子，有人在社群里每天提醒你打卡，有人维护着让你能看视频的那套系统，有人正在处理三天后你可能提出的退款，有人正在电商平台上巡查有没有人把这份课程翻录成1.99元一份在卖，还有人正在核对这门课的收费跨度有没有超过三个月。299元，要经过平台抽成、渠道佣金、讲师课酬、退款损失、获客成本五道扣除之后，真正落到内容和制作上的部分，比你想的少得多。行业平均完课率不足15%，复购率不足8%，这意味着买课的人绝大多数只来一次。15 门生意，就藏在这条链接里——每一门，都有人在里面做，都有人在里面赚，也都有人在里面亏。